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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仕國在寒冬時仍照常耕作

在海拔約1,100米的四川大巴山深處,有一條僅四、五戶人家的長坪鄉景家營村,當地人煙稀少,深山村民平日出行,需跨越近10平方公里的大山,步行一個多小時的山路才見有公路,再經半小時車程才能到最近的市集。

59歲的景家營村民程仕國多年來也如此生活,他的大女兒早已外嫁,小兒子常要外出打工,他與妻子便靠種地、養豬和幾隻羊維生,公路不通令養豬成本大增,「把豬運下山花的錢都頂得上半頭豬了」。山上農收不豐,加上賣豬賣羊,程仕國一年收入才1,000多元,他慨嘆因為家窮,「常被人瞧不起,連親情都很淡薄」。


小母牛教養羊改變生活

直至2015年,程仕國成為小母牛的受助農戶,終令他的生活改變。他獲得6,000元的資助,再花上多年積蓄,一口氣買下30隻黃羊,自此做了「羊倌」。

深山的交通難題,卻成為養羊優勢,大量閒置的草山草坡正好做天然牧場。程仕國積極參與小母牛的培訓,以往他的羊圈是由豬圈改建,通風採光差,羊群又易得寄生蟲,因而生長很慢,現時他建了樓式羊圈,確保其乾燥衛生,並加強防疫措施,終令羊群健康長大。養羊一年,他的黃羊數量已增至100隻,每隻羊能賣600多元,程仕國賣了當中20隻,已掙了18,000元。

程仕國表示,以往沒有錢,又不夠農作物賣,很少去「趕集」(去市集),養羊後每月都去兩三次,「平時也可以吃肉,有時還喝點酒,也有能力招待客人」。養羊之後,他又跟隨小母牛到附近的萬源縣作項目交流,學習社區種植養殖模式時,看到別人種植天麻,這種名貴藥材是當地特產,需在濕度高的高山生長,正符合程仕國家中條件。

種天麻創新出路

2016年起,他跟着小母牛學種天麻,在深山試行種植和養殖結合,每天先趕羊上山,回家繼續種植,漸漸種出一畝天麻地,其他小母牛互助組成員也來觀摩,要求他與兒子擔任技術指導,更吸引四、五個農戶加入試種,令區內的天麻種植規模擴大至七畝地,有望成為村裡新興產業。

「這麼多年一直在山裡生活,對新事物沒有信心,但是小母牛項目一直支持我,除了學習新知識和技術,還陪在身邊給我鼓勵,我也更有改變的勇氣了」,程仕國現時敢於試新事物,去年12月他的天麻地開始收成,更和兒子試行網絡銷售,已賣出60多斤天麻。程仕國現時一年收入上萬元,當中包括賣羊獲利的7,000多元,加上擴大天麻交易,預計2018年收入可達50,000元。

經歷過貧困生活,程仕國的房子曾經堂穿壁漏,寒冬一覺醒來破被子鋪了一層雪。而剛過去的冬天,山林仍然大雪綿綿,公路還未修到家門,但程仕國冒著雪收割蔬菜時仍帶笑臉,他說自從養羊和種天麻後,「自己越做越有幹勁」,他對未來更有美好規劃,維持養羊數量在30隻左右,以平衡山場生態環境,又打算試種其他中藥材,再傳授種植知識給其他農戶,他希望自己的成果能讓小兒子不用外出打工,早日看到他成家立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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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仕國新建的樓式羊圈,比舊羊圈更衛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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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仕國(左)與兒子(右)一同種天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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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成熟的天麻